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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传统艺术如何“植入”当下?

作者:  日期:2018-06-06 17:16   稿源: 安庆新闻网

  难以解决的两大困境

  曾以七十二套高难度舞蹈动作活跃当地民间舞台400余年的胡氏龙灯,距今有600余年历史响彻一方的龙坦灯会,或只能靠几个四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强撑着,或已将老把戏束之高阁;

  潜山弹腔、岳西高腔、太湖曲子戏、怀腔等一批颇具特色的地方小戏无一例外,传承人平均四十五十岁以上,仍在对所剩不多的老戏进行抢救式复排;

  痘姆龙窑柴烧技艺、石牌戏剧帽盔制作技艺、虎头鞋制作技艺、王河舒席等众多传统手艺也都面临着后继乏人的态势,古老的手艺在现代化工艺大潮下渐行渐远……

  记者从市文化馆非遗中心了解到,根据2017年最新录入数据,目前我市由国家级、省级、市级非遗项目分别有7项、20项、52项,含戏曲艺戏剧、传统技艺、传统民俗等多个类别。但传承状况总体来说,均不够乐观。

  “当前社会对非遗的一个关注点还是怀旧,但是怀旧不可能持久。如果一个非遗项目仅仅停留在怀旧阶段,终究会活不下来。”县级非遗“张家龙灯会”的传承人张根生说。

  “可能上辈觉得很有价值,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已经失去了现实意义,都不愿意学。”省级非遗潜山弹腔传承者许承应认为。

  市文化馆非遗保护中心主任邓超坦言,这些年,社会各界确实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及传承人生存状态有了重新认识和持续关注,但仍停留在浅层次,“非遗仍然面临着两大难以解决的困境——人才和表现力,没有年轻人愿意学,拿得出来的手艺也大都不具备当年鲜活的体征。”

  创新不足限制产业化发展

  “没有年轻人的加入,创新力就跟不上;不能融入当下生活,作品就没有鲜活力,这就严重制约了非遗项目的产业化发展。”邓超认为,“非遗最好的状态就是要活在当下,不能产业化发展的非遗,只能停留在陈列馆。”

  在他看来,我市非遗项目除了黄梅戏、胡玉美蚕豆辣酱制作技艺、柏兆记清真食品制作技艺、江毛水饺制作技艺等少数几个依托已成型的企业发展之外,能称得上活在当下的屈指可数。

  而众多基层非遗保护工作者也普遍认为,当前我市非遗普遍处于“申遗很热,后续很冷”的状态,非遗产品创新力的不足导致其难以与现实生活接轨,难以找到形成产业化链条的突破口。

  没有需求就没有价值,这个经济学规则,对于非遗保护和传承同样适用。

  “非遗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很多都是过去时期人们的生产方式和生活内容。产业化发展不是说对这些传统技艺的舍弃,而是更深入地挖掘和对接其与当下文创产业之间的关系,关注技艺的现代处境,真正让它们能够活到我们现代人的生活中去,这才是持久的价值。”邓超说。

  所幸的是,目前我市非遗项目也有一些尝试,比如潜山痘姆古陶借助乡村体验游、互联网电商、现代技术融合等方式开启了产业链延伸之旅;以图案丰富为特色的望江挑花技艺与以品质著称的潜山王河舒席也各取所长抱团发展,在融入当下生活中都有了更大胆的尝试。

  非遗如何面向未来?

  京剧表演艺术家尚长荣在谈戏曲的传承时曾说过,传承和创造,二者不能偏废。一方面,做好各剧种优秀剧目的影像保存工作,守护好我们的文化瑰宝;一方面,还要腾出手来,把适合今天的剧目整理出来,重新上演。最重要的是,还要有适合当代需求的新作。

  同理,非遗要活在当下,除了对非遗技艺进行大量抢救式拍摄、复排之外,还应该加大对传统手艺人命运和情感的关注,对技艺、对文化传承与创新的思考,创造适合当代需求的作品。

  “‘引导’很重要,尤其是对一些传统音乐、传统舞蹈、传统戏剧、传统曲艺等非遗项目展演展示活动要加强引导和监管。”邓超说。

  市文化馆副馆长陈建球认为,非遗存活要充分发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这个有效载体,要有针对性组织开展群众喜闻乐见的非遗项目类公共文化活动,要把现代教育理念注入到非遗保护当中去,在社会普遍撒下非遗的“种子”。

  “非遗是‘诗’,需要插上全域旅游的翅膀飞向远方。”潜山文化馆馆长芮刘斌认为,“当前是非遗发展的最好时机,各地可以因地制宜、突出特点、发挥优势,将接地气、原生态的特色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无缝对接乡村旅游产业链条,创建非遗特色民间文化艺术之乡,建设民俗文化、戏曲文化等特色文化小镇,发展以乡村非遗为特色的文化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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